“貌似……咱俩才是电灯泡吧……”

02  有时玩笑说出口了,就覆水难收

从同事问她那问题以后,她就拼命想把这问题往下压,总算把工作完成,才能躺这儿开始思考。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为什么不戴手套!衣服有帽子为什么不戴!你是个小孩吗?你是白痴吗?”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握住他的手,不停地搓着。他乖乖地站在那里,任由我骂着。

别让你们的友谊,爱情,亲情的小船在玩笑里翻了船。

其实她想的是就算嫁不出去也挺好啊!那些拥有高质量生活的独身女士,个个生命精彩。中国的传统价值观把嫁不嫁人当作评价一个女人成不成功的标志,那真是反人性的逻辑。如果嫁了人反而过得不好了,何必结婚。

“啊!舒服多了。终于可以做回自己,不再去做优雅知性的淑女了。”把自己扔到沙发上后,我发出一声慨叹,双脚狠狠蹬了蹬空气,心里脑袋里都有点空落落的。

故事还在继续着,可能他们都不是为了感情主动的人,依旧是朋友,以后可能也只能是朋友。

春节快到了,杨小米公司到处都在“预热”气氛,圣诞节的五彩贴画和圣诞树还没挪走多久,管理处的人就又继续张罗贴年画,办年会之类的是。

元旦假期,王小可跟我说她男朋友要来看她,所以让我独自一人看守寝室,她要去约会。我嘴上骂着她见色忘义,心里却又默默端起这份狗粮。我承认我羡慕了,甚至想冲动地来次主动。王小可走后,我躺在床上和丁小白聊天。

这不能说你就是一个虚伪的人,只是我们所处的时代让你不能百分百的真实。如果你将自己毫不保留的展现给大家,最后你一定会遍体鳞伤。

不管面对父母还是自己,守住自己的本心,就能掌握好自己的命运,家不是关键,自己才是。

“好了,宿舍就我一个人了,我闺蜜都被你哥们拐走了。”

有些时候,我们都会选择用玩笑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比如:别人管你借东西,你的第一反应是:不借,但你碍于情面,还是会借;有人请你帮个忙,你的第一反应是:不帮,但事情你还是照做了;有人问你她长的好不好看时,你的第一反应是:太丑了,但之后,你还是会滔滔不绝的夸她。

杨小米想起舒婷的《致橡树》和爱尔兰的罗伊·克里夫特的诗:我爱你,不光因为你的样子,还因为,和你在一起时,我的样子。我爱你,不光因为你为我而做的事,还因为,为了你,我能做成的事。我爱你,因为你能唤出,我最真的那部分。

毕业近两年,我们的工作也都稳定了,也到了见家长准备步入另一种生活的时候,却被现实当头一棒。

01   你这么可爱,做我男朋友吧!嘿嘿,开玩笑的。

刚毕业的杨小米刚进到这家公司不久,虽说实习时候曾经还一直在经理手底下学习“打杂”,但转正以后毕竟不比实习。现在她几乎除了必须的吃饭睡觉都在想和工作有关的事。平时周围同事定时的聊天八卦,她更多的也只是听着,并不发表什么想法。

“所以啊,互不干涉对方。”

她总说:你瞅瞅你,咋长成这样呢?都这么胖了,还有脸吃呢?  
别生气奥,我和你开玩笑呢!

杨小米想春节被逼婚是传统,那么他们这一辈人之前有了勇气告诉七大姑八大姨,自己能够实现的理想,就不需要另一个不合适的人破坏理想。如果合适的人没有出现,不如静静等待。结婚与不结婚,归根结底是自己的事。

我一直都觉得,如果下定决心要跟过去告别,那么一定要从某一件和过去相关联的事情开始。比如,我剪掉了因他而留的长发。这可能就是我所谓的仪式感,一旦我做的某件事情有了仪式感,这件事便代表着被认真对待或者真正去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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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谢谢您了欸!我还没想好呐!我先把手上这项目忙完吧!哈哈!”杨小米很快做出了反应,她本来也没多想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同事直接问她了,她倒真开始把这个问题装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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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大胆的走到他面前,告诉他你的想法,别让玩笑提前扼杀了这段缘分。

春节?回家?对别人来说多么简单的问题,可是到自己这儿怎么就这么难呢?谁不想家呢,每个在外面漂泊的人,肯定都是觉得家那边的月亮更圆的。可是,回家,收到的除了那份熟悉的温情外,还有更多的心累,父母关于稳定的劝说,亲戚们关于家长里短,个人大事的亲切询问,都让人害怕。

我和丁小白在一起了,当然,是他主动的。从他来看我时,我就觉得我们两个在一起是必然的事,是理所应当的。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话,说不出口,只能用玩笑的方式说给你听:你可不可以陪我去、你可不可以帮帮我、我们可不可以不要说再见、要是你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你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她并没多关注,直到有个同事问了声,“杨小米,你春节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呀,还是要留在这儿,可别怪我们没提醒你啊,要想留这儿,没我们帮衬你可是会累趴的!”

“哎你说,他俩都在一起了,咱俩也凑合凑合呗,我不嫌弃你是个假小子。”饭桌上,丁小白贱兮兮地凑到我面前,对我油腻地笑着说道。丁小白虽然不丑,但也绝对不帅,至少比王小可男朋友差远了。

每一次不过大脑说完话后,她都会说那是玩笑。可是哪句玩笑没有认真的成分?即使你说是玩笑,那你有怎么保证别人不当真呢?

下班回家,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换鞋,钥匙丢下,弯腰低头颓颓地走到沙发旁,按下开关开灯后就开始往下倒,一脚直放沙发上,一脚搁地上,抱枕脑袋下垫一个,怀里抱一个。

“……我……你不要总开这种玩笑好吧。”

如果有一刻,你特别想对某个人表达你的不满,就平静下来,告诉他原因,别让玩笑降低了你认真的成分。

杨小米公司其实是个外企,但是招的中国人更多,“入乡随俗”这词不仅适用于人,还有各地开在外边儿的“失了原味儿的”特色菜,甚至还有像这样的跨国公司,外企。

刚发完这条消息,他的电话就进来了。刚一接通,就听到一阵哀嚎……

玩笑总是那样,覆水难收。

这天周围几个人在讨论回自己老家的事,每个人都讲得大同小异,无非是些地域和物质之间的区别罢了,简单来说是这样,回去不回去,好与不好,都是客观条件带来的主观感受而已。

03

可是有些时候,你承认吗?我们都输给了玩笑二字。

她想起自己有个表姐,作为一个婚龄十几年的妇女,还有身边很多优秀的单身大龄女朋友,都跟她吐槽过,一到春节就头大,真不愿回家,为啥?爸妈叨叨着找对象呗!不光爸妈叨叨,七大姑八大姨见面就问,啥时候找个男朋友抓紧结婚吧!女孩子越往后越不好找啦!可我的女朋友们原本活得好好的,没遇上另一个能让她们变得更好的人,凭什么因为年龄大了就急着打发自己呢?

丁小白还老吐槽我不化妆不穿裙子,没有女人味,于是这五年来我学会了化精致的妆容,穿裙子穿高跟鞋。

他们相识多年了,从小一起一起长大。他看着他一点点变得成熟稳重,他看着她一点点变得温婉大方。初中和高中的时候,他就像她的护花使者,一起走到公交站点坐车。总有些同学开玩笑的说:嘿,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姑娘呀!要是真的就去追吧!他的回答总是:你也太八卦了吧,他是我妹妹呀!看着她长大的,我俩怎么可能?每一天的放学路都是他们一起走,他们不说,我们也知道,他们是互相喜欢的。

她想起看过一篇文章,里面有一段描写很有意思:“她今年30岁了,还没嫁出去。我听到的邻里间最多的闲言碎语都是关于她的。她们都说,她这样的姑娘,活该嫁不出去。她们历数她的缺点,每天打扮得太过花哨,个性太过张扬,一看就不是个贤妻良母。她们说,她太不会过日子,买个包包,都要花3000多元,谁家敢娶这样的败家姑娘。她们说,你看看那手,哪里是居家过日子的手,那细嫩的,一看就知道从来不做家务。谁家愿意娶一个祖宗回家供着,都是娶回家居家过日子的。”

“我在你家楼下,我冷。”听到他开口的一瞬间,我眼泪就落下来了。我挂了电话,下了楼,这次我没有跑着去。

愿你以后都可以勇敢的讲出真心,过好这一生。

如果这就是婚姻,难道不让人害怕吗!如果嫁人就是为了居家过日子省吃俭用降低生活水准,就是为了穿着朴素不再化妆洗手做羹汤,那这些当爸妈当七大姑八大姨的就是要把身边闺女洗脑成了为婆家和男人服务的好媳妇吗?

我甩了甩那头“新鲜出炉”的短发,朝着远方吹了声口哨,不顾行人异样的目光,大阔步地离开了理发店。

不知不觉,高中毕业了。女生学了艺术,男生学了土木。两人分隔于不同的学校。女孩成绩优异,被学校当作交换生派到美国深造,离开的那一天,男孩也去送她。

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丁小白的呢?或许是我考六级时他给我发了一个大红包祝我六级不过,也或许是某个凌晨突醒时给他打电话他没挂,我也不知道,我只清楚慢慢地我想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越来越依赖和他的聊天了,有时候会对聊天记录傻笑,有时候不自觉地会写下他的名字,甚至我觉得我以后的孩子会姓丁。那时候,我觉得我大概是疯了。

我是真心的

“那你把我拐走吧。”我发出这句话的瞬间就撤回了,我内心暗骂自己,他在开玩笑,不要当真!

这是他们的对话。女孩终于忍不住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这么多年。男孩一下子吃惊,问道:是真的吗?女孩扑哧一笑:哈哈,开玩笑的,怎么可能呢!男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哦,我就说嘛,咱俩怎么可能?”就这样,女孩转身上了飞机。

“大哥快下来,我都要被冻死了,我在你宿舍楼下了。”那一瞬间,我是懵着的,第一反应是这货在开玩笑,第二反应是我靠!这货真来了!

小小是我的一个室友,人长得很nice,深得广大男生喜欢,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开玩笑成了她生活的大部分。

丁小白吐槽过我太多太多,当然,我也没少吐槽他。刚开始在一起时,更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那时我还担心会不会我们连一个月都撑不下去,却没想到我们在互相嫌弃中陪伴彼此走过了五年,走过了彼此最美好的几年,走到了谈婚论嫁,然后在马上到达彼岸时放开了手。这一切都始料未及。

她还说:你们说说那谁长的那么土,怎么有那么多白痴粉丝呢?我都醉了!  
她忘记了,那个明星是我另外一个室友的偶像。发现不对,立刻解释说:我说的不是他,开玩笑呢,其实他挺有才的,歌也不错!

突然,他将我抱在怀里,“这样暖的才更快。”

说她为人随和,我承认。说她有强大的交际能力,我也承认。只是她的话总会不知不觉给人带来伤害。我们纠正过她,她每次都是笑笑说:我这人就是嘴笨,不会说话,你们多担待点。一次可以,但时间久了,带给人的伤害就多了。

他是新疆的,我是山西的,这其中跨越了多少个省,又有着多远的距离。他父母不同意他娶,我父母不乐意我嫁。

世界上没有所谓的玩笑,所有的玩笑都有认真的成分。多少句真心话只能以玩笑的形式说出口。只是不想听懂的人,永远以为只是玩笑,他不懂。

“喏,你空间里说你想吃坚果,我带来了。”他松开我,把一袋零食递给我。我正内心感动,他又接着说“别急着感动,听我说完,在火车上我无聊就忍不住给吃了,所以这里面是坚果壳,不过我还是仗义的,给你留了一小袋。”我……靠!

感谢那些开玩笑说我长的胖的人,让我现在正在瘦身的路上不回头。感谢那些说我丑的人,让我知道人丑就该多读书,丰富内心。感谢那些说我有些冷漠的人,让我无论何时记得微笑。

三天前晚上,他带了一箱酒来我这里,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沙发上喝酒。我也什么都没问,陪着他喝酒。我们两个一瓶接一瓶地喝,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你撤回啥了?是不是发什么小羞耻的东西了(阴险的表情)”

“看在你大老远过来的份上,就让你占一下便宜。”我的心跳已经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速度,比我跑八百时跳的还要快。

在与父母协商快一个月还未果时,我心力交瘁。每天不仅要在公司里小心翼翼,还要考虑父母考虑他,同样的,他也如此,我能感受到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着。

想看王小可的故事看这里:主动点,说不定能捡个男朋友呢!

但是,不管她花痴还是白痴,我都不能放任她不管,毕竟塑料姐妹情还是真的,她心大,我还真得替她好好把关一下,毕竟这个傻丫头被骗或者被伤害了,心疼的还是我。

国庆那几天,王小可吵着要去见她的男孩儿,我拗不过她也放心不下,就和她一起订了票,毕竟大连距离阜新,还是比较远的。当然,我也存了一点点的私心,我想见到傻儿子丁小白。

“那你今天为啥要过来啊?”

“哥屋恩(滚)!我嫌弃你!连你哥的主意都敢打,活腻歪了吧。”我一手把丁小白凑过来的头推回去,一边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丁小白在开玩笑,他经常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我什么?我很好啊,哈哈,我先跑了,好冷啊。”

他没有回复我,整整三天,他像是消失了一样。

在他怀里,我再一次不争气地哭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跟他一起来啊?”

“你特么逗我玩呢?我靠!”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急匆匆从床上下来,穿着睡衣就跑着下楼。我飞快跑下楼的过程中,脑袋里是一片空白。

“哦你妹啊哦!你呢?”

第二天我醒来时,沙发上的他已不见踪影,酒瓶子也消失了,仿佛昨晚不过是一场梦。可是我还是知道的,那不是梦。因为他的颓废,现在还刻在我脑子里,心里像针扎一样。终于,我拿起手机给他发了条信息:分手吧。

“那正好,我把你也拐走怎么样?”

“我没有开玩笑,我一直是认真的,只是你自己一直认为我在开玩笑。不然,我真是闲的在火车上给你把所有坚果的壳都帮你剥掉啊。我这么一个爱吃的,却一点都舍不得吃给你带的东西,我又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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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我的塑料姐妹王小可一心调戏着她的男朋友,丝毫没注意到我和丁小白的猫腻。虽然感觉有点交友不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下意识地不想让她知道我认识丁小白的事情。

他站在那里,一手是烟一手是手机,双手被冻的通红,耳朵鼻子也通红,一如五年前。可是我的脚却像生了根一样,失了冲上前骂他的勇气。

他抬头,眼里闪过了震惊,然后是愤怒。他扔掉烟,一把搂过我到怀里“谁他妈允许你剪头发了?”


我记得,我第一次遇到丁小白时,他一脸嫌弃地揪着我的齐耳短发,“啧啧啧,要不是你这小个子,我还以为你是男孩呢。你看看别的女孩,哪个像你这样,跟假小子似的。”

“拐跑你啊!”

后来,聊天多了,我和丁小白也越来越熟悉了,说话之间也少了最初的客气,由一开始的你好谢谢,变成了儿子你大爷。

大二那个元旦……

我躺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心里感到空落落的。

“滚!老娘乐意,关你毛事。”我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毫不客气地说道。

“老娘乐意,关你毛事。”我带着哭腔还毫不客气地反击。突然我回神我们好像已经分手了,开始在他怀里挣扎。

我通过王小可的空间找到那个男孩,又通过他空间加了一个看上去跟他还挺熟的男孩。嗯……他就是丁小白。

01

“外!我靠!死丫头你给我说清楚!”

“啊?哦……”

“别动,让我暖一会。”我乖乖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这三天我回了躺老家,把户口本给拿出来了,你的那条短信我当作垃圾短信给删了,就当我没看到,我知道你不太想接受不被祝福的恋情,但是我也不接受以后没有你的生活。我知道你家户口本在你这,你要是愿意咱俩明天就去扯证,我现在买戒指的钱还不够,以后会补给你。领证后两边父母反对也没用,到时候再好好解释好好劝劝说不定能行得通。但是你要是放弃了我,以后可没有好好劝劝好好解释就能行得通的可能了。”

06

“我才不要他俩当电灯泡。”

只是,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将丁小白的所有玩笑开始当真。

一开始,我和丁小白说话还是客客气气的,毕竟我算有求于他人的。他也算个不错的人了,听我说明加他的缘由后,就毫不犹豫地开始出卖朋友。通过他,我了解到王小可的那个男孩虽然平时比较高冷沉默,但算是个闷骚的,为人还是可以的,倒是可以配王小可那欢脱的性子。我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落下了几分。

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很爱主动的人,我没有王小可那种主动换来故事,换不来故事就换来遗忘的决心,所以我不敢主动去告诉他我貌似喜欢上他了。我害怕已经养成的感情消失,害怕这份熟稔感变成尴尬感,害怕我俩的儿子你大爷又变回你好谢谢。熟悉过后的陌生,我不敢想象。

今天考四六级,祝我好运,也祝所有考四六级的童鞋好运。

这是分手后的第三天了,而我的生活似乎并没有什么改变。没有电视剧里的痛哭流涕,也没有去喝酒买醉,更没有拉着闺蜜大吐苦水。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我剪掉留了五年的长发这一件事以外。

04

05

丁小白经常吐槽我的短发,说没有一点女孩的样,于是我们在一起后我再也没剪过头发,整整五年,从及耳到及腰。

“哥是说拐走就能拐走的么,切。”我重新发送了一条,用我平时说话的语气。

一切美好的幻想因为双方父母的干预支离破碎,曾经我很坚定地对他说哪怕全世界反对,也要走下去,我也是这么以为的,可是当真的被反对时,我开始害怕了。我还是不能接受不被祝福的感情,尤其还是我们最亲近的人的不祝福。

02

和丁小白的认识,也算是一段狗血剧情了。大二国庆时,和我考入同一大学的我的高中同学兼死党兼闺蜜王小可居然和一个在火车上只见过一面的男生谈恋爱了!当时我就觉得我这姑娘要么花痴了要么白痴了。

我抱着沙发上的抱枕,使劲吸了一口气,瞬间心里发酸,这个抱枕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滚滚滚!”

回到租的房子里,我踢掉高跟鞋,用卸妆水卸掉眼线口红以及脸上的乱七八糟,脱掉了裙子,换上了白色短袖黑裤子和帆布鞋。

手机突然响起,是他打来的,我犹豫之后还是接通了。

他就站在那里,一手提着一袋零食,一手拿着手机,双手被冻的通红,耳朵鼻子也是通红通红的,我的心一下子疼了,像是触电了一样,蔓延到全身,甚至连眼睛都开始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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